再次将视线扫了过去,见她被子盖过了鼻子,只留了双黑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
他将书册放下,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拢住衣衫,从地上捡起外袍抖了抖,随意搭在身上,坐在榻边蹬上靴子,起身起了门。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他端着餐盘回了房间。将木盘放在暖阁榻上的小桌上,走向床榻,将又困得眼皮打架的谢汝连着被子抱了起来。
“吃点再睡。”沈长寄把人抱在腿上,一筷子小菜一勺粥地喂着。
“惯的你越来越娇气了。”他感慨道。
谢汝懒散地抬了眼皮,“听上去你好像很自豪?”
“那是自然。”男人笑道。
将人宠到旁人受不了,宠到她不愿自己做这些事,宠到她离不开他才好。
“诶,我想到了!”
谢汝突然睁大了眼睛,精神了不少。
沈长寄手里的粥碗险些被她掀飞,他稳住怀里乱动的人,又舀了一勺,“啊——再吃一口。”
“有了有了,我知道了!”
她一口将整个勺子含进嘴里,吞下了粥,将他的手推开,然后将自己脖子上的玉石吊坠解了下来,比划着就要给他戴上。
沈长寄放下了碗,任由她动作,挑眉问道:“作甚?”
“这个,送你了!”
她兴奋地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为何送我?”声音莫名变得微哑。
“我……就觉得适合你啊。”谢汝的脸微红,“你我成亲,我的便是你的,这是我带了十多年的东西,唯这一件是陪我最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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