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算是废了。”
“嗯。”
这事他知道。
沈长寄斜了谢思究一眼,一脸“你说点我不知道的”。
谢思究被噎了一下,“你那死对头厉勇侯被二皇子顺手一拉,厉勇侯做了个垫背的,直接被砸死了。”
沈长寄:“……”
这确实是挺突然的。
死对头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死了,这场较量提前结束,沈长寄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所以啊,也不怪那些人今儿眼巴巴地凑上来,他们也别无选择了。”
原先的分庭抗礼,到现在沈长寄一人独大,局势仿佛又回到了沈长寄未被成宣帝忌惮以前,回到了他刚坐上首辅之位,最炙手可热、权势滔天的那几年里。
成宣帝就算不愿接受这个局面,也不得不接受,他的手下再无人能与沈长寄抗衡。
说话间,二人进了大殿,各自走到位置上站好,不少人都暗中瞄着沈长寄的身影,各怀鬼胎。
整个早朝,成宣帝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可他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和气,问候了沈长寄的伤势,又对他的回归表示了欣喜。
至于他心底到底有几分开心,那便是沈长寄管不着的了。
散朝后,成宣帝将沈长寄一人留了下来。
御书房里,君臣相对。
成宣帝连寒暄和遮掩都懒得,开门见山道:“沈卿成婚以来,还未曾将夫人带进宫过吧。”
沈长寄垂着眼睛,沉声道:“是。”
“这样吧,过几日将你夫人带进宫,去见见你姑母,看看沈卿视若珍宝的美人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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