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担忧道:“莫不是生病了……”
谢汝偏头躲开,紧紧握着他的手,“夫君,我现在精力充沛,不想睡,走啊,我们去练剑!”
她用力去拉他,可她的力量怎能敌得过沈长寄呢。
男人只需稍稍往回一拉,她便失了平衡,扑向了他。
她坐在他的腿上,手还紧紧扣着沈长寄的手。
“走啊,大好夜色,怎能枯坐在此,虚度光阴!”
沈长寄感受她掌心的炙热,气息微沉,沉吟片刻,十分赞同道:“一刻千金,确实。”
他的眼神,他暧昧的语气,叫谢汝品味出一丝丝的不对劲,她敏锐地嗅到了些危险气息。
“你……”她才刚说了一个字,腰间便是一紧。
沈长寄一手勾着她的腿弯,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将人轻轻松松打横抱起,大步朝屋里走。
“夫人提醒的是,这大好夜色怎能辜负,既然一身力无处使,我自是要为夫人解忧的。漫漫长夜,定叫夫人满意。”
谢汝:“……”
她抱着他的脖子也笑了起来。
夜色淡薄,房中爱意浓稠。
眼前之景似天地摇晃,世间之景皆颠覆。身如惊涛骇浪涌过,一波波惊骇与快意逡巡,叫人如水上的浮萍,身不由己。
她声若蚊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咬。”他说。
他总要将她咬在齿间的手拽下来,因为此举非但不能将嘤咛之声遏止在喉咙里,反而更能激起他的“斗志”。
每有一声娇啼,他的气息便更乱一分。他将人如藕节一样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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