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似有些愠怒地冷笑一声,加重了语气,“你这样避重就轻,以为不曾东窗事发,我廷尉寺便不知道么?”
“学生愚钝……”
陆秋庭不想与他多做纠缠,冷然道:“是想让本官就此取来你二人的文章对峙?!”
一众学子自此也纷纷明白了陆秋庭所指的乃是选官文试舞弊,顿时哗然。顾淮之一时更是如遭雷击,叩首辩解:“大人明察,这都是……这都是裴珩作势威逼于我,说是……不帮他舞弊,便要将我和顾家真真假假的底案一并翻出来……”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陆秋庭双眉紧锁,冷然呵退了顾淮之的辩解,“这些话,你到时候留给吏部还有绣衣使说吧”
说着他看向苏敬则,神色缓和了一些,“方才说到何处了?你继续说吧。”
“是。”苏敬则恭敬一礼,继续说道,“这之后有一事想必枕山楼后厨之人可以作证……那就是江兄为大家去讨要了醒酒茶,并且他帮衬着送了些茶点。”
“此事民女确实可以作证。”风茗闻言出列,主动请示道。
“想必那醉生散便是这时候放进去的吧?顾淮之离开时房门自然无人锁上,于是江兄便自然可以进去唤醒裴珩,将下了药的茶点留下,这之后你便可以暂且离开,约摸算好他药效发作昏迷不醒,再利用榫卯进入房中,布下最后的杀局。”
苏敬则说到此处时,江飞白原本惶乱的神色已然平静了下来,甚至是异乎常人的冷静。他冷笑着,眼中闪烁着压抑的光芒:“然后呢?”
“房中摆设着的花盆俱是带耳的青瓷盆,你只需要将琴弦一头穿过耳上的孔打上活扣
第十二章 画堂春第五折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