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却是有几分惊讶:“醉生散?风城那边的意思是放手去查,只是这字迹……是我三哥的?”
沈砚卿闻言,说完这些,重又取过青瓷茶具有条不紊地沏起了茶,了然道:“我只道这字迹与寻常不同,原来老城主已是将处事权暂且交给了三公子风蔚么?”
“不过这和案子本身又有什么关系呢?”
“按着当时的口供来看,江飞白手上的醉生散似乎并不是来自于顾淮之,那么他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取得这种被大宁严加限制的药物呢?”沈砚卿说着顿了顿,又道,“看来三公子也觉得,此事和三年前西坊的事情有关。”
“西……坊?”风茗不及去多猜风城此刻的局势,听得这个并不算熟悉的名字,心中微微有些讶异。
“罢了,过几日有了确切的线索,再与你细说吧。”沈砚卿笑了笑,也不知是否看破,只是轻飘飘地转而问道,“对于前几日的这个案子,应当没有疑问了吧?”
“没有了,只是有些好奇一些无关紧要之事……”风茗踌躇了一番,仍是开口问道,“此前那名缺席选官的学子,不知是究竟因何而缺席?陆寺卿看起来并不像庸碌之辈,为何在廷尉寺白白耗了这么些年不得升迁?还有山阴苏氏……”
“……风茗,你好奇的未免也太多了些,我还真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沈砚卿嘴角牵了牵,语气稍稍上扬,“不过这些问题……”
“什么?”风茗眨了眨眼,稍稍凝神,等待着他的回答。
沈砚卿终是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我也不知道。”
“先生又拿我开玩笑。”风茗微微撇了撇嘴,而后笑道,
第十四章 画堂春第六折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