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依沈砚卿平日里的习惯,怎么看也不像是作不出这四言诗的模样,那边石斐便已拱手笑道:“沈先生何必妄自菲薄,今日不过是随意游戏,何妨一试?”
她仔细地端详着石斐说话时的神色,见他虽看来言笑如常,终是似乎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思及先前的那几名劝酒美姬,风茗正待低声说些什么,便见沈砚卿似也在观察着对方的神色,沉吟片刻方道:“石大人盛情如此,难以回绝。若有不足之处,还望海涵。”
似乎在说出这番话时便已占得词句,沈砚卿只是停顿片刻,便吟道:“秦筝慷慨,齐瑟和柔。君子谦德,磬折何求。生存华屋,零落于丘。胡云不归,知复何忧。”
“沈先生的词句倒是意境清绝,何必过谦呢?”石斐向着沈砚卿的方向遥遥一揖,朗笑。
“石大人过誉,技拙献丑,还请海涵。”沈砚卿亦是回以作揖,重新入座。
风茗在一旁仔细地斟酌了一番沈砚卿的词句,终也不甚明白以他平日里慵懒无争的做派,是因何而先言慷慨之意复言光阴无常,便只得作罢。
这之后又有数名宾客自占诗句,皆是各有风采韵味,不一而足。
“亭亭山松,瑟瑟谷风。冰霜罹寒,终岁常正。”
“明月照缇,华灯散辉。赋诗连章,极夜不归。君侯壮思,文雅横飞。”
……
“这一次到谁了?啊……崔荣兄?”
“是了,崔尚书请。”
风茗顺着那几人的目光看去,便见得一名颇为气宇轩昂的官员从容起身,开口吟道:“东越伊何,僭号称王。大宁统天,仁风遐扬。伪孙衔璧,奉
第二十三章 太平令第三折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