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一来,若是今夜在此之人都有嫌疑,那岂非……”一旁的梁管事沉默着似是犹豫了许久,这才开口发问,他的话虽是不曾说完,但莫名地让在场许多人都有了一个推测:既然所有人都有嫌疑,那么他方才所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呢?
很快便有人提出了这个疑问:“那么苏寺丞可有足以自证清白的证据?”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自证今晚的行踪,苏寺丞……想必也一样。”风茗听着他们有来有往的话语,忽而轻声地感叹了一句。她看向了沈砚卿,又将声音压了几分,语调不无担忧,“而我们皆是风氏商会之人,也是无法互证。”
饶是她声音不大,也仍是有近处的人听见了前半句,切切察察的议论声低低地响着。
“……无法自证?恐怕未必。”沈砚卿只是微微蹙眉,低声说了一句,“只是如今这种情况,倒还不如说是所有人都无法证明。”
风茗还未来得及去细细思索这句话中的深意,便听得那边苏敬则似是轻轻地笑了一声:“证据么?苏某倒也有。诸位想必都听见了方才的琴声,也尽可以去查一查,今晚留宿于此的客人还有何人擅琴,还有何人房中被石大人预先布置了瑶琴。”
他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何况在场的宾客们无一例外地都听见了方才的琴声,一时便也无人提出什么异议,只是难免还是有人质疑着这证据未免太过刻意云云。
“不过如此说来,能够自证行踪的倒也不止一人了。”直到慕容临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风茗才想起他原来也是在今晚的宾客之中。只是他此刻一副格格不入的气定神闲模样,似乎全然不担忧自
第二十六章 太平令第五折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