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瞥了一眼苏敬则,见对方已然是一副不打算深入参与的模样,只得继续道:“白日里我恰巧为被蛇咬伤的人瞧过伤口,是两排齿印,一共四个。而石大人颈部的致命伤口却只有一个齿印,且较之寻常蛇牙印要深上一些。”
风茗环顾了一番外间众人,见大多数都在明里暗里地侧耳听着自己的话,微微顿了顿,又道:“何况屋中虽有类似于蛇类爬行留下的血迹,但痕迹虽然一开始有几分蜿蜒之象,末了在窗口处却已变的笔直,这想必也绝非是蛇类所为。桌上的砚台被碰翻,恐怕也是‘它’所为。”
“风茗姑娘行事果然颇为细致。”孟琅书听罢点了点头,又问道,“可知最先发现死者的是何人?”
风茗摇了摇头:“我们不曾及时前来察看,故而也不甚明了。”
“孟少卿,最早发现的……是小人。”却不曾想到那名巡夜的仆从踌躇了片刻,主动走上前躬身行礼道。
“那么当时你所见的,是何情形?”
“我自西侧厢房向着主厅巡查的时候,听见主厅里面咚的一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落地,那时想着约摸是大人碰倒了什么东西,也未曾在意。然而在走到大约第一间厢房时主厅又有一声闷响,我心里觉得不好,便去主厅拍门,几下不应只得将门撞开,然后就看见了……”似乎是想到了之前所见的内间的尸体,那人一时沉默,不知该如何言语,“如果我早些发现异常,或许……”
“如此,知道了。”孟琅书听罢点了点头,“我想你听见的第二声,便是凶手碰翻了砚台的声音——真是奇怪,这凶手也算是计划得缜密,为何会有这样的失误?”
第二十七章 太平令第五折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