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小姐的猜想倒是很有意思。”一直在一旁好整以暇地听着她推理的孟琅书终于似笑非笑地开了口,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什么新奇的游玩去处,“那么风小姐可知道,这根丝线如今又在何处?”
“这便要问一问梁管事……”风茗上下打量着梁管事,一笑,“愿不愿意让我们看一看,他腰间革带之下,可曾系着一根带血的丝线。”
屋中众人的目光一时都聚焦在梁管事的身上,他的脸色白了白,怒道:“这提议……荒唐!”
“梁管事现在不愿也无妨,不如就来看一看这几件证物吧。”带着几分散漫笑意的男声伴随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一如春风吹度,而过处江楼雪尽,草木长生。
风茗在听见这声音的瞬间,一直紧绷的精神便骤然放松下来,几乎要生出几分倦意。她一面侧耳听着沈砚卿的陈词,一面观察着场中众人的反应。
不得不说沈砚卿到底掌管了洛都分会数年,处理这种事情比她要熟练许多。在风茗与梁管事对峙的时间里不仅推理出并取来了她猜测之中的证物,还向今日之前留驻揽月庭的仆人们取了证,以证明银弩中卡着的琴弦与剪刀上的缺口并非此前所有。
梁管事听着,神色变化自然是精彩不已,末了一声冷笑,默认了此前风茗的指证:“风城是么?这一次真是低估了你们了。”
孟琅书将他的一番神色变动尽收眼底,道:“看来你是愿意认罪了。”言下之意,似是告诉沈砚卿风城大可不必再管接下来的琐事。
岂料沈砚卿一副全然不曾会意的模样,进一步地逼问着,原本散漫的笑意之中生出了几分锐利的讥诮:“
第二十九章 太平令第六折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