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一改了。”
“但说到底你们的计划并没有成功,我们还是得手了。”梁管事听罢,冷笑。
“因为说到底,石大人并不完全信任绣衣使呢。”玉衡不紧不慢地嗤笑了一声,“不然又岂会蓄意将我安排在并不靠近主厅的厢房?加之管事在石大人身边侍应了十余年,他恐怕也不曾对你起疑吧?”
“……”
“十余年?看来石斐大人倒是被人监视了很久了。”一旁的孟琅书听罢微微皱眉,冷冷地看向了梁管事,“这是何人的指使?”
“……”梁管事翕动着嘴唇似乎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支冷箭骤然贯穿了喉头,瞪着眼倒在了地上。
“大意了。”玉衡在冷箭射中的同时神色一变,起身一抬手向着箭的来源不知甩出了什么,夺夺地钉在了东面的窗棂上。她蹙眉思索了片刻,却到底没有再追出去,而是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上:“倒是忘记了他的同伙今日也在园中。”
“箭上有毒,凶犯已经断气了。”风茗上前探了探梁管事的鼻息,又小心地拔出冷箭察看了一番,起身将毒箭交与孟琅书,“不知孟少卿有何定夺?”
孟琅书斟酌片刻:“凶犯被幕后指使之人灭口,后续之事我自会呈入含章殿,风小姐不必忧心。今日之事,叨扰两位了。”
说罢,他转而又对屋中之人道:“如今案件水落石出,凶犯伏诛,幕后之人看来也无意对诸位不利。若是无事,自可回屋休息了。”
众人至此已经提心吊胆了许久,听得此语,不多时便也就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风茗原本也打算就此离开,临走之时却是鬼使神差地转到了
第三十章 太平令第七折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