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不经意的微笑,让先前沉静的目光也如湖水因风皱面,“可是因为近日楼里冗杂之事太过费神了?”
沉稳与狡黠,这原本截然不同的两者却能被流水无痕地融合在一处,化为独有的气质与风华。
既然对方给了自己台阶下,风茗便也不多说什么,索性默然地点了点头。
“看你一直脸色不佳,是病了?还是是做噩梦了?”沈砚卿端详着风茗的神色,末了叹了一口气低声发问,抬起手轻轻地覆在了她的额头。
“只是梦到了以前的事情,觉得……今是而昨非吧。”风茗微微闭上眼摇了摇头,额头上感受到的是自他手心传来淡淡温度,“先生,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沈砚卿闻言却是展眉一笑,放下了手道:“还好意思问?这会儿戏倒是刚刚唱完,这一个时辰过去,我的肩可都有些酸了。”
“这么久?抱歉……”风茗向着戏台张望了一番,果然看见戏已唱完,几位伶人走上台前谢幕,台下人们离开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戏迷们惊呼声交织成一片,看来也别有市井意趣。
沈砚卿反倒是带着几分戏谑地笑道:“真想赔礼的话,不如过几日得了空,再请我来一次?”
“……先生觉得这戏很有趣?”风茗显然不曾料到他会这样回答,愣了片刻方才牵了牵嘴角,问道。
“聊以打发时候罢了,总好过那些寻常戏码。”沈砚卿笑了笑,轻描淡写地问道,“如何?”
“既然先生喜欢,那我也乐意之至了。”风茗轻快一笑,虽是本能地觉得沈砚卿似乎并未说出实情,却仍是一口应了下来,“不如便等我完成了明日的委托?
第三十六章 落梅风第一折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