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这些。”
颜宣有几分尴尬地轻咳一声:“他又在乱教些什么……失陪,我去看看。”
说罢颜宣便起身推门而出,留下苏敬则一人独坐在屋中。
他想起了方才那些孩童吟诵着的词句,忽而一笑。
另一个人在这此中若即若离的存在,险些被他忽略了。
若真是如此,玉衡的邀约,倒也值得一赴。
……
轻鸿在客房之中坐了片刻,仍不见有人返回。她百无聊赖地环顾了一番房中简洁的陈设,目光落在了案上摆放得略显凌乱的卷宗。
她不由得向窗外瞥了一眼,门外守着的廷尉寺衙役似乎也并不关心她在客房之中的动向。
好奇之下,轻鸿蹑手蹑脚地翻动着那基本卷宗,大致地看过每一本的封面标题。这些多半是些与祁臻和少府寺相关的案卷记录,不少她也有所耳闻。
直到她翻到了最下面,也是案发时间最为久远的一本。
这一本卷宗的封面上,用规整的正楷写着案件的时间与名称。
“平康十七年三月,宁州易氏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