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唉……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我可是听在廷尉寺当差的叔叔亲口说的。”
……看来廷尉寺的消息封锁得也并不算好。玉衡一面听着一面默默地想道。
“哟,那凶手有没有找到?她可是结了什么仇?”
“若是找到了我哪会不告诉你们呢?据说凶手虽然没找到,但很有可能是尚书府昔年结下的旧恩怨呢!”
“尚书府的恩怨?”
“我猜这事儿啊,说不好还是先帝年间的,只怕是没有多少人能知道了。”
“反正啊,我看崔府近来是得多加小心了,可别让什么可疑人等混进了府中。”
“这倒是……”
宁州易氏的案子……玉衡暗自叹了一口气,有几分疲惫地垂下眼去。
若当真是易氏的幸存之人前来报复,崔荣只怕是当年在此中做了相当一番手脚。那么连这桩先帝年间的旧案,她也得设法翻出来调查了。
这是如今处境之下的绣衣使绝不能做的。
但她有这样的直觉:宁州案,定襄伯府,还有沈砚卿交给她的那一册画卷,一定有着什么隐秘的关联。
那几名戏客的闲谈仍在继续着。
“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今晚的戏开场前,我似乎看见那位新晋的廷尉寺少卿往勾栏的后台去了,好像现在也不见出来。看起来……是要来调查什么啊。”
“嘁,你看错了吧?廷尉寺查案哪一次不是大张旗鼓地将地方一封锁,然后挨个地传去询问?”
“也是,也是,说不定啊是我看走眼了……”
“你们也真是的。
第六十七章 玉山颓第二折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