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还有这笔钱。也许可以想一想,如今刀出现了,钱又在何处?”
苏敬则回过头来,正看见陆秋庭踱步到了他的身后,淡淡地看着他手中的卷宗。
“陆寺卿。”他转过身去颔首作为行礼,微笑,“不知陆寺卿对此可有什么见解?”
“不必如此谨慎,你觉得此事如何?”
“下官以为这笔赃款无论去向何处,都需要‘洗干净’才能用,如此一来,不免会有蛛丝马迹。”
“只要这笔钱仍在周转之中,相关之人便脱不了身。”陆秋庭点了点头,转而正色问道,“不过你能确定,这两个案子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大致上是可以确认了。”
“那么不论你查到了什么,卷宗上都不可有多余的记录。”
“……”苏敬则似是有些惊讶,一时不语。
陆秋庭觉出自己的语气似乎太过强硬了一些,叹了一口气转而又道:“这桩旧案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便不要再牵扯出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不然这语焉不详的卷宗放了许久,我为何不去查?”
苏敬则笑了笑,也不做辩驳,答道:“陆寺卿放心,下官明白此中利害。”
陆秋庭正要再说些什么时,已有一名主簿急匆匆地走入卷宗库之中,见陆秋庭也在此处,略有几分惊讶,仍旧行礼道:“陆寺卿,苏少卿。”
苏敬则微微侧目看向陆秋庭,对方看着来人,皱眉问道:“出了什么事?”
“昨日那名死者的尸体,消失了。”
“什么时候的事?”陆秋庭神色不觉凝重了几分。
“今日
第六十八章 玉山颓第三折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