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而后懵懂却也认真地听着沈砚卿接下来的话语,笑意不觉又深了一些。她那时一窍不通的模样,只怕连自己的父兄见了也少不得会责备几句,沈砚卿却始终是和颜悦色地一遍遍纠正,直至她磕磕绊绊地勉强处理好那不知是何年的账目。
她走上前去,俯身试图去看清那册账本,却赫然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分明是鲜血写成的癫狂字迹。
“不对……”风茗骇然地退了几步,再定睛看时,屋内已是空无一人,而窗外明朗晴好的天色也不知何时沉沉地暗如深夜,落下滂沱的雨来。
明明只隔了一层窗纸,风茗却听得这哗哗的雨声渺远而朦胧,又似从自己的脑海深处浮现。
她莫名地感到一阵慌乱,回过身便向着门外跑去。
然而还不待风茗跑出几步,那房门便被人从外面猛地踢开。
“你……什么人?”风茗被来人重又逼退到案桌边,她背过手撑着桌面,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人,却始终看不清他的面目。
那人并不开口,持剑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
手上传来一阵模糊的冰冷粘稠的触感,风茗微微低头看过去,发现那案桌上不知何时已被汩汩的鲜血浸透。
她惊恐地抽回手,余光里冷芒一闪,转头却正见那人已在她身前举起剑对着她当头劈了下来。
……
“风小姐……风小姐……”
“啊——”风茗惊叫着从噩梦之中惊醒,耳畔滂沱的雨声令她恍惚之间有些不辨真幻,良久才听见旁人似是在呼唤她,她只觉脑海中抽搐着一阵阵绞痛,有些茫然地循声看过去,“……什么事?”
第八十六章 剑器近第四折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