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她没有机会深入调查的。沈公子这样说,是觉得我连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也比不过了?”
沈砚卿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语调中依旧带着淡淡的嘲弄之意:“沈某早便提醒过风萦小姐不可一味追求骇人惊怖,即便是不得不动手,也该是以悄无声息为上。”
“我怎么听着沈公子这言下之意……”
风萦勾起一个娇媚的微笑正欲调笑一番,却是立即被沈砚卿冷笑着打断:“风萦小姐不必担忧,沈某对你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无非是为了并州的那事而已。”
“沈公子还真是扫兴,”风萦轻哼一声,“别着急嘛……看完了晚阳的殒命之所,还有朝露的呢。”
她一面领着沈砚卿离开此处,一面做出一副沉吟的模样,片刻后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笑道:“沈公子也当真是狠心,枕山楼留在秦风馆的这两个细作,说弃便弃了,不怕北城那边起疑?”
“沈某怎么却是隐约听闻,风萦小姐数次都向南城主质疑我的立场?”
沈砚卿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风萦一时也有几分尴尬,径自笑着几声,三言两语地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朝露身死之时的情况。
……
风茗小心地挣扎了许久,手上的麻绳虽未能完全松开,但总算也松开了许多。她靠着墙休憩了片刻,一面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一面偷眼观察了一番屋外的几人,见他们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这才放下心来,忍着痛继续尝试松绑。
然而她还未再次取得什么进展,便在窗外滂沱的雨声之中,朦胧地听见了人的话语声。风茗停下手中的动作屏息凝神地听了片
第八十七章 剑器近第五折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