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衡平静的神色骤然裂开了一条缝,她微微蹙眉,似乎很有些痛苦地扶着额头,“倒也像……母亲会说的话……”
“可她至少也曾破城而出,我却是一辈子在里面画地为牢了。”明仪太妃亦是叹惋,“或许这便是我永远不及她的地方。”
“世间千万女子,原本也没有多少能够破城而出。若非是那时母亲安排接应的人遭遇了不测,我只怕也是……”玉衡猛然地停下了回忆,不再多说自己那时的事,袖中的手却是暗暗握成了拳,“可惜你最终也未能做到与她并肩。”
“是啊……她怎么会这样死了呢……”明仪太妃怅惘的声线蓦地颤抖起来,“即便是死,我也只允许她死在我的手上……凭什么死在了韦家这个女人的阴谋里?”
这样说着,明仪太妃忽而抬手指了指身侧茂密的枫林,言语之间带上了几分复仇般的快感:“所以孤送了她一份大礼。她既是与先帝的云妃颇有瓜葛,那么她敢下手诬陷谢家,孤自然也敢栽赃云妃。”
玉衡心下不觉暗暗一惊,面色上却仍旧是平静:“原来先帝的堕马本是……”
“一个不算成功的阴谋罢了。”明仪太妃复又轻嗤一声,“只是不曾想最终还是没能阻止。”
“但长秋宫为什么……和眼睛过不去?”回想起她初次来到长秋宫时的情形,玉衡不觉心有余悸。
“因为行刑前我着人剜下了云妃的眼睛,又混在了长秋宫晚膳的丸子汤里——她是活该。”明仪太妃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抬眼看向玉衡,语调复又柔软下来,“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替她除去太子——那一纸反书,是你的手笔
第一百零七章 一斛珠第六折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