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门外那声极轻的闷哼自然逃不过玉衡的注意,在碎玉击中的那一瞬间,她已然转身掠向了门外,墨色的剑身上流转着一线光芒,疾电一般直取屋外那人。
“出来!”
……
月色轻寒如纱地笼着圃中与枝头几可乱真的绢花,配上宫灯飘摇着散发出的零星暖芒,便平添了许多当是文人雅客们大赞的朦胧之感。
此刻衣冠里的这座王府之中,气氛是与外界迥异的平静与闲适。
“宫里传来线报,那女人听说了殿中禁卫因太子被废而产生贰心之后,果然动了杀心。”暖阁之中,正襟危坐着的赵王将一张薄薄的密报放在了烛火之上,冷眼看着它逐渐被火焰舔舐成灰烬,“太子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长秋宫掌权的日子太久了,久到她早就忘记了她与朝臣宗室的平衡,恰恰系于含章殿的这位独子身上。”端坐在赵王对面的中年人一身深色便服,风帽压得完全遮住了面目,“不论是她诞下嫡子,还是太子丧命,这脆弱的平衡都会不堪一击地破碎。”
“只是本王担心,阁下的这番计策是否会暴露了禁卫里的内应?”赵王不自觉地锁起了眉头,“几位宗室亲王的死,可都是她一手炮制。”
“长秋宫的那点敏锐早在这些年被磨平了,何况近日里她可谓是‘高歌猛进’,哪里还会想到这么多?”那人说罢淡淡一哂,“在如今的她看来,平息殿中禁卫贰心最好的方法,便是将一切的源头‘处理’掉,断然查不到您的头上——再者,我的计策,赵王殿下还不放心么?”
“岂敢?”赵王对此人似是颇为恭敬,
第一百一十八章 御街行第四折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