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三公子对你甚是想念,风城之中的乱象刚一平定,便催促你回城了。”
“先生怎么这时候也要取笑几句?”风茗不觉牵了牵唇角,语调之中虽带着笑意,微微蹙着的眉头却并未就此舒展开,“好像很盼着我早些回去似的。”
“我的意思是,”沈砚卿只是轻轻地一抬眼,似笑非笑地瞥了风茗一眼,“不管怎么看,如今的风城都是内乱方定百废待兴,可不是接你回去的好时候。除非……”
风茗仔细想来亦是觉察出了几分异常:“除非洛都的情况会比风城更糟?”
“不仅如此,若无十之八九的把握,他不会在眼下提出此事。也就是说,风城有绝对的能力在洛都或许会有的动乱之中独善其身。”沈砚卿说罢,目光从信件之上抬起,凉凉地扫了一眼窗外,“可如今洛都尚未流露出半点乱象,更不用说在关外之地遥遥牵制住幕后之人。那么,这样的能力又从何而来呢?”
“最大的可能便是……三哥暗示我们他知晓其中的内情,并且早有打算?”风茗说到此处不觉有些讶然,片刻之后,却又是笑了笑,“确实,风城内乱自南城而起,父亲与三哥也自然会密切关注南城在中原的动向——”
她沉默了片刻,又觉得隐隐地有哪一处仍是不对:“奇怪,若是三哥写信时有如此用意,为何对枕山楼却没有半点隐晦的提点或是警示?如今敌暗我明,南城一旦生事,便将置枕山楼于被动之境。”
“或许在他们的计划之中,原本就不需要枕山楼的协助。”沈砚卿略微顿了顿,似是斟酌了些什么,又道,“这是最好的情况。”
除此之外的情况自然是不言而明:
第一百二十六章 乌夜啼第一折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