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明白的。”风茗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就近倚着一处案桌坐下,低声道,“我幼时随小叔叔学习医术时,他便说我仁慈太过而决断不足——其实也就是所谓的优柔与懦弱吧?”
她这样说着,很有些沮丧地抱臂趴在了案桌上:“到后来三哥也说,依我的性子只需在他们的庇护之下继续做风城的千金小姐就好,阴暗处的一切是我看不清楚也难以理解的。但世事又怎会如愿呢?”
风茗微微阖了阖眼,又道:“所以我真的很羡慕玉衡,她实力不俗,行事也颇有决断。我若能有她一半的底气,那该多好?”
“你这番话说得也未免太过妄自菲薄。”沈砚卿听到此处,终是开口道,“更何况她的经历我也能猜出六七分——成为那样的人,实在算不上是幸运。”
“但至少,不会像我这般无力吧?”风茗轻轻地叹了一声,道。
“未必,她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倚仗的势力,所要面对的人也麻烦许多。不过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了。”沈砚卿只是微笑着耸了耸肩,并没有再就此多说什么,“何必总是如此艳羡他人?最后不过是徒增烦恼。”
他顿了顿,起身打开了雅间的门,又笑道:“与其这样一个人胡思乱想,倒不如随我来廊上看一看大堂之中的情况。”
风茗哑然失笑,亦是跟上了他的脚步:“先生倒是看得开。”
她在沈砚卿的身侧抬手扶着阑干,于雅间外的廊道上俯瞰着此刻华灯初上的大堂,暖红色的灯影流转之中,只觉是一片喧闹熙攘的繁华光景。
“这是自然。”沈砚卿背着身倚在阑干之上,一面偏过头漫无目的地看着大堂中的一角,
第一百三十章 乌夜啼第三折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