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沈砚卿的音调沉了沉,“有人怀疑谢家之事的真假,自然有更多的人深信不疑。行刑之日万人空巷,东市口原本便已拥堵不堪,你猜一个去为‘叛逆’收尸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
他说着很有些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这细微的动作落在风茗的眼中,便令她觉得颇有些不是滋味:“我明白了。那么,段统领也是因此而倒向那时的含章殿的?”
“不得而知。我听闻兴平元年廷尉寺走水的那夜过后,段统领以证据担保了那时由太傅再倒向长秋宫的秋庭,此后不久便致仕离京……也的确算是善始善终了。”
沈砚卿说着便直起身来不再倚靠着阑干,而后略微侧过了身,负手俯瞰着楼下的大堂。
风茗试探着问道:“后来便再没有消息了?”
“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多后来。”沈砚卿说着轻轻地笑了笑,“那时的故交们如今再想起来,似乎也大多都是遗憾。日后若是有机会,或许能一一说给你听。”
风茗思忖了片刻,亦是微笑着应道:“先生若是不介意提及那些事的话,我自然很乐意听一听。”
“这又有什么可介意的呢?”沈砚卿摇了摇头,“避讳与否其实都改变不了他们的结局,既然如此,倒不如让更多的人能够记得他们。”
“那……”
风茗不觉抿了抿唇,斟酌了一番词句后正待开口回答时,大堂之中高悬着的华灯猛然之间齐齐坠落熄灭。
而在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之前,风茗已然瞥见有枕山楼的下属有条不紊地将通往中庭的门迅速关闭。
枕山楼中的繁华景象海市蜃楼般地瞬间消散在黑暗
第一百三十章 乌夜啼第三折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