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好。”沈砚卿略微一阖眼,简短地应下,复又勉强稳住了几分气息,轻轻地牵起唇角,颇为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不过……这可不是什么‘不合时宜’的问题。”
陆秋庭侧耳听了听屋外的动静确认无人发现,这才瞥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倒是还有心情开玩笑。”
沈砚卿见得陆秋庭紧张的神色似是不自觉地缓和了几分,料定是屋外的风城之人已有远离的迹象。
他暗自握紧了袖中的双拳,于屋内足以掩去额头涔涔冷汗的昏暗中强忍住依旧尖锐的痛感,若无其事地调笑道:“你且瞧瞧我如今这副半身不遂半死不活的模样,便不能说上几句好听些的话?”
“我看你眼下不仅能喘气会说话,还能反将我气上半死。”陆秋庭沉默了半晌,仍是没好气地反击了一句。
靠近心口处的剑伤刺痛感更甚,沈砚卿自知一时无力再平稳地说出什么,便只是低低地笑了几声作答,而陆秋庭只是看着屋外的方向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辨神色。
两人俱是沉默了片刻,而后,陆秋庭猝然回身攥住了沈砚卿的手臂,低声道:“机会来了,快随我走。”
沈砚卿勉力地颔首,已顾不得伤势如何,随着陆秋庭的动作站起了身来。
陆秋庭一手攥着沈砚卿的手臂,另一手已然飞速地拨开了上锁的门栓,猛地将房门拉开:“回廊尽头,跑!”
此刻的廷尉寺中已是一片狼藉,墙外的铜雀街之上亦是杀声隐隐。沈砚卿踉踉跄跄地追上陆秋庭的步伐,于不经意的一抬眼之间,瞥见了北方天际处通明的灯火。
旧书房距离他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朝天子第六折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