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先前受命离开了此处的士卒已然再次返回,恭敬地将一张重弓并数支羽箭奉上。他略微回了回神,毫不犹豫地抬手取过了弓箭。
而后直视着玉衡苍白的眉目,张弓,搭箭。
……
“护驾!”
赵王左右的侍从见得谢徵竟是当真不管不顾地张弓搭箭,便高呼一声,其中一人上前便要拖着玉衡来到赵王身前充作抵挡。
玉衡瞥见了他腰间的佩剑。
她忽而诡秘地一笑。
羽箭携着万钧之势,带起隐隐的风声破空而来,箭尖却是与那拖着玉衡的侍从堪堪擦过,在他的脸颊上划开一道血痕。
那人冷不防遭此一击,不由得惊骇地愣怔了一瞬。
“叮”!
他腰间的佩剑被猛地抽出,剑尖尚在轻颤着铮然作响之时,便已带起一道喷薄的血光。
”哧”!
当那支羽箭夺地钉入了大旗旗杆之上时,侍从的头颅应声滚落,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神色。
一切不过是眨眼之间。
旗杆摇晃了数下,在中箭之处猛地应声断裂。本打算上前制服玉衡的士卒们便不得不回身护住赵王。
“咔”!
赵王急急起身,在左右的护卫之下避开了当头砸下的旗杆。而烈烈如血的旗犹自翻卷着,一时遮蔽了华林苑城楼之上谢徵的视线。
谢徵见得那殷红的旗帜猎猎翻卷,而他再看不清玉衡夺剑后的情形,心中却是骤然地空了空。
当真……如苏敬则所言?
……
“她既已身陷缧绁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朝天子第七折上(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