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将重新做回“谢长缨”。谢氏嫡系式微至此,而洛都之中局势叵测,她多半便要就此随着谢徵北上安身,而后择一门于谢氏有所裨益望族出嫁,过上她的母亲早已厌倦的生活。
而这样的生活,又会与洛都廷尉寺、与江南的士族有什么瓜葛呢?
所以她理解也好怨恨也罢,本就是无足轻重。
玉衡微微蹙起了眉头,隐隐地觉得脑中钝痛更甚。她正欲抬手去揉时,却已有一个寒凉的手掌轻轻地覆上了她的额头,携着若有似无的冷香拂面而来。
苏敬则略微倾身,抬手试了试玉衡额前的温度,柔声道:“动身前我已托流徽去留下了口信,既然谢校尉的人尚未寻来,你不妨再小睡片刻。”
“他竟不拦着你?”
“自是假借了一些其他的缘由,若是有他拦着,我可是连营门也出不去的。”
玉衡笑了笑,依言在枯草之上重新睡下,踟蹰良久后仍是问出了她早已知晓答案的话:“日后……还有机会见面么?”
“未来之事,谁又说得清楚呢?”苏敬则取过长衫为玉衡披上,言语之间却是并未否认什么,“便如昔年我不得不离开洛都之时,也不曾想过有朝一日竟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玉衡却是隐隐约约地记起了那时在定襄伯府中的所见,以清明的那座院落的规格看来,似乎绝不当是一名普通的侧妻所有。或许那座府中的故事,远比她所想象的要复杂。
玉衡自是不会将这样的疑问宣之于口,而苏敬则端详着她沉思的神色,却已然猜到了六七分,只是施施然笑道:“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不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朝天子终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