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若是驾崩之后太子继位,这立下不世功勋的夔王府又该何去何从?
自古新居继位,本就是鸟尽弓藏,更何况东宫与夔王府素来不和。
追痕记得昔年穆先生提醒过自家主子,只是彼时主子冷淡一笑,淡淡道:“这天下,还能有左右本王的人?”
他赵肃兵权在握,征战沙场是他自己所愿,若真有一日有人会忌惮他手中的兵权而欲加害于他,他也不是任人鱼肉之人。
那时知晓自家主子心中已有主张,是以之后再也未有人提过此事。
一旁的赵肃闻言“嗯”了一声,拨弄着手中的佛珠不知在想什么,就在追痕以为赵肃没有其它的吩咐准备退下去的时候,赵肃忽然问道:“那边……可有什么进展?”
闻言追痕心中“咯噔”一声,心道主子还是问到这件事了,苦着脸道:“回主子的话,没有任何进展。”
赵肃皱眉:“不过就是找些书信字画而已,都过了这么些时日怎就一点进展都无!”
追痕垮着脸道:“不是属下无用,而是这羡玉公主因着天生不详的预言自小离宫而住,与皇宫中书信往来甚少。”
“无书信,总不至于没有字画吧。”赵肃皱眉道。
那昭王在王宫中收藏了不少安敏的字画,有一副什么“万里江山图”还以国宝献给了他,同为王室中的公主,昭王总该留了一两副安羡玉的字画吧。
追痕道:“一幅都无。”
想到所打探来关于这位羡玉公主为数不多的传言,追痕便在赵肃面前道:“据说羡玉公主生平最为厌恶的就是丹青之术,是以昭国王宫里皇子公主的字画中
第143章 丹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