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被封王后另开了府邸,但是论理说不管怎样,这里也是他的家,自是没有去不得的。
苏玉徽生平第一次见到人用这般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这般无耻的话,一时气结道:“这王府王爷自是没什么地方去不得,但深夜出现在臣女的床榻边上,总该说不过去吧。”
若非知道此人就是一个冰块,根本就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揣测他,苏玉徽都要觉得他半夜在此处有什么不轨之心呢!
赵肃见着苏玉徽一脸气鼓鼓的样子,有些不解的微微皱眉,道:“本王从宫中回来,听闻你尚且昏迷未醒,所以来看看你。”
今日在皇宫的时候徽宗与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话,倒是有一点他听进去了——那就是他对底下的人可以性子冷,话少,传达军令言简意赅便可,但是对自己的心上人不可如此。
女人,总归是要哄的。
他冷峻的脸上表情无辜,语气中似是颇有些委屈,像是指责苏玉徽不识好歹一般。
苏玉徽被他无辜的语气气的有些头疼,一摸脑后果然肿了一个肿块,她倒还庆幸呢摔下山崖的时候将脸护住了,不然根本就没法子见人了。
苏玉徽气的直磨牙,差点直接从榻上站起来了,蔷薇见她脸色不对怕二人吵起来。
毕竟苏玉徽就穿着里衣,这夔王一个大男人就坐在床榻边上,大晚上二人就这样吵起来若被别人看见了……就连在南夷长大的蔷薇也觉得不大合适。
怕自家主子吃亏,蔷薇便开口道:“王爷主子方才醒,可否先让奴婢伺候她换身衣服?”
苏玉徽才后知后觉自己穿的不过是件单薄的里
第215章 女人,总归是要哄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