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此次,江湖中人齐聚在汴梁城,徽宗整天的在丹房中求仙问药鲜少过问这些事察觉不出,但一些历经两朝的老臣们却能看的出此次江湖人行事这般乖张,看似是以参加武试的名义、实则是别有用心,有挑衅朝廷威严之意。
但因今年科举特许江湖子弟参加,提出此提议的不是别人,正是苏相,再联想到那些江湖人在汴梁城中行事如此肆无忌惮,若朝中没有倚仗,又怎会如此。
近些年来徽宗痴迷于求仙问药,就连早朝也不过三五日上一次,朝中一应事宜都倚仗于苏相,虽然早立了储君,但是东宫太子在皇后的授意之下亲信苏相,形同傀儡。甚至于出现“只知苏相而不知天子”这等荒唐的局面。
这些年来苏相与东宫排除异己、拉拢党羽,将好好的一个朝堂弄得污浊不堪,朝中有能之士为了明哲保身也不敢多言。徽宗性子虽然有些昏聩耳根子也软,但唯一做的清明的一件事那就是将兵权交在了夔王赵肃的手中。
虽然赵肃的手段狠戾,性情阴晴不定,与性格忠厚的靖亲王天壤之别,朝中的大臣们见到他不由退避三舍,生怕招惹上这个瘟神。但是不得不承认,赵氏子孙中,也就只有他靠谱成器。
在边关的时候戍守边关,使外地不敢侵大倾半步;回到汴梁代掌大理寺,将多年的沉积冤案都翻了出来,倒是让人能见到朝中有一分清明的希望。
那些历经两朝的内阁大臣们看着朝堂上穿着玄黑色朝服,英姿雄发的身影,竟微微出神,不知怎么想到了很多年以前的老靖王与尚且是太子的徽宗。
昔年大御灭亡之后天下三分,当以大倾最为强大,但是历经这
第366章 只知苏相而不知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