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从他们手中抢人无异于虎口拔牙。
苏显淡淡道:“为何要同赵肃抢人?”
昌明被苏显问的有些茫然,心道苏家的侍从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将步寒砚从神医谷劫了出来,如今功败垂成,难道就这样算了?
他不解的看着苏显,问道:“难道二公子的腿疾就这么算了?”
“只要人在夔王府,我们不用费心就会有人替我们做这件事。”苏显脸上带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道。
昌明似是想到什么,迟疑了会儿道:“相爷是说……”
“苏玉徽!”他淡淡吐出三个字,语气冰凉,“不管她如何恨我,但对苏瑾瑜却视为兄长、处处为其谋划打算的。若步寒砚真的在夔王府,她第一个想到的定然是为兄长治疗腿疾。依照赵肃对她的宝贝程度,连命都舍得,区区一个步寒砚又算的了什么呢。”
说到此处的时候他语气十分奇怪,似是讥讽,又隐喻着某一种不得而发的疯狂。
苏显素来隐忍克制,鲜少见到他这般,昌明知道,那件事一直是相爷心中的隐痛,哪怕如今位高权重,哪怕离那个位置已然唾手可得……
他收敛起眼中的思绪,迟疑了会儿,不由问道:“可……二小姐是假的,又为何对二公子这般在意呢。容属下多言一句,兄妹情深,确然不似作假。”
苏显那坚硬如冰的眼神中,因为昌明的话闪过了一丝犹疑,他问道:“庄子里的眼线怎么说?”
昌明知道,虽然那个人说二小姐真正的身份乃是昭国公主,但是相爷素来多疑,对他的说法,难免存了些疑心,不然也不会让他去查。
他道
第375章 弃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