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掩护之下并没有什么关系天下安危的隐秘,而是一个疯子的执念。
他坐在书案前,幽暗的烛火下他的神情明灭不定,在提笔写着铁画银钩的……“灵犀宫”三个字!
“这座宫殿,是朕为你母妃建造的。只是可惜啊……这块匾额,到她死也无法挂上去。”
他诡谲的声音在幽暗的宫殿那回荡,那一刻愤怒/屈辱种种情绪无从宣泄,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手中的剑是何时开始出窍的,又是如何的架在他的脖子上的!
他说:“难道你要弑父吗?”
一道惊雷凭空响起,“砰”的一声手中重若千钧的剑掉落在地上,汉白玉铺成的地砖砸开几道裂缝……
他们隔着烛火遥遥相望,就连眼中的疯狂都那样的如出一辙。
是从何时开始起疑心的呢,在被从红莲业火图失窃?还是在查到这把修罗剑就是皇室之中只传给储君的龙吟剑,或者是更早……早到在那弱冠之年,行那及冠之礼的时候。
皇室子弟按照规矩以亲父授以绥带,可是那天这位九五至尊竟亲自上前为他行及冠之礼,皇室宗庙前他弯腰抚平自己的衣角。
那时太子尚且未曾及冠,他是第一位由天子亲自授予绥带的宗室子弟,朝臣皆言夔王殿下深受皇恩,可是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或许那时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样的眼神怎会只是一位天子看臣子/怎会是一位叔父看向侄儿,分明是——一位父亲看着自己孩子的眼神。
这样给予他的感觉并不陌生,父王教他骑马射箭时就是那样看他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将天子的过分宠爱,当作了对于故去靖王的
第695章 要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