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了,看样子不像是故意做给她看德。
只不过这个人可能在当了土匪之后,有种故意要跟朝廷作对的意思,所以有时候才对自己的手下睁一只眼闭一眼,任其横行的。
但相信这回受了凌王爷的教训之后,那土匪窝他回去之后,肯定是要散了的,若是他能重回正路,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至于对他的感觉……
罗阿妹脑子里又想了想初遇桑玉春时,他那张满脸胡茬、不修边幅的容颜,以及后来再见她时,那荣冠焕发,又像是换了一张脸的样子。在其手下的面前,御马而立,还颇有几分将军的姿态。不像岳文言那般,坏中仍免不了带着一股书卷气。
桑玉春完全属于那种粗矿的俊美,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身上满带着一股男人气概。最重要的是,他比自己大几岁,相较于岳文言,更显成熟稳重。
正是罗阿妹心中向往的男子模样。
最初,她是恼桑玉春抢了自己东西,但是几次较量下来,罗阿妹的心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甚至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这种感觉不同于对岳文言的那种仅仅只有好感,更不像是对皇上那样又敬又恨的无奈,而是出于一种她自己也说不出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在她准备真的离开时,才在心中突然发现的!
看着她目光从车外收回,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旁边的冬芸笑了笑,开口说道:“罗姑娘这是不舍得了?”
被她说中心思,罗阿妹脸一红,急忙垂了眸子回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就是忽然觉得、人生好像没有了目标!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该往哪儿走!”
第二百六十六章 我就是问问,问问都不行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