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我们过来找江家赔钱,只要二十两,他们家却说我们抢钱,压根不想赔偿!”
“您老一直在村里都是公正的化身,我相信您一定会为我和东冰主持公道的,万万不能叫这家借住的人在咱们李家村猖獗!”
李村长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淡漠的看向了江昱南和夏云初。
“李秋叶说的事情,可是真的?”
江昱南面色沉静,回了一句:“是真的!”
李村长一听,都不辩解了,立即作了结论:“既然是真的,那小江啊,你就赔了李秋叶兄弟的银子,此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不愿赔偿,非要将事情闹大了?”
江昱南微拧眉梢,却没再说话,只目光平静的看向了李村长。
李村长迎上江昱南的目光,突然心里有点不知所措。
实在是江昱南此时的目光,太过平静,没有愤怒,没有胆怯,没有紧张。
尤其是这股目光,和他去县城的时候,有一次难得有机会和章县令几个人吃饭,酒过三巡,他说了一些弹劾章县令不满的话。
那时候,章县令什么都没说过,只平静的看着他,如同今日江昱南这般,就像是一个绝对的强者俯瞰弱者的姿态。
李村长的心里猛不丁的腾起一股恐惧,旋即而散。
或许他多想了,一个四处打猎游走的猎户,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大人物。
此时夏云初冷幽幽的反问一句:“李村长,什么叫我们不愿意赔偿,我只是承认伤李东冰的事情属实,可您怎么就不问问,此事的前因后果再做定论?”
李村长这才回过神来,瞧着夏云初道:
第316章账要一笔一笔的算3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