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又治忍不住:"你说的那位鬼祟之人是——"
路人妹子继续:"好像是寒山派的……"
陈深本来一直没说话,直到听见关键词,才自觉起身,准备开始接锅并进行后续的反驳工作。
路人妹子:"一位姑娘。"
陈深:"……"
孟瑾棠:"……"
路人妹子:"那姑娘似乎姓孟,送了柳姐姐一只香囊,又甜言蜜语地哄柳姐姐带在身上,柳姐姐每次一闻,便觉得头晕,却又不愿将人往坏处想,这才被害死了,诸位不信的话,大可检查一下香囊里的东西,是不是如我说得这般。"
孟瑾棠闻言,深感对方的栽赃手法过于直接,缺乏隔壁《庙堂之远》资料片的含蓄,咳了两声,笑道:"香囊虽是我送的,但柳姑娘却并非我害死的。"
路人妹子仰起脸,泪水盈盈于睫:"物证在此,上头还绣了一个‘孟’字,你这恶人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孟瑾棠走到柳月雁身边,伸指搭在对方手腕上,同时袖子一轻轻拂,那路人妹子便身不由己地往侧面退开两步,忽然感到被什么东西拦住退路,立足不稳之下,一跤跌倒,正巧便跌坐在她原先的椅子上。
她动作轻柔,但力道方位拿捏得都十分精准,大厅内的宾客们见状,不由在心里为孟瑾棠喝了声采。
孟瑾棠一指点在柳月雁神阙穴上,不过片刻功夫,众人便听到一声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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