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纵然是谓名门正派,派内也有这见不人。"
杨送川自嘲地笑了两声,然后又忽将笑声住——借着一不知从何处照来微光,他惊然看见,远处阴影里,有人背对自己站立。
——并非是杨送川观察力不行,实是那"人"全程一动未动,几乎与环境彻底融为了一体。
杨送川:"……掖州王果真谨慎,封住下武功还不算
,还额外找人看管。"
他说话时,也苦苦思索,孟瑾棠为何不直接将自己杀掉,反而暂时关押起来。
莫非是为了询问自己背后秘密?
杨送川其实知晓并不多,但不论如何,他都没算将自己了解到情况,告诉这群自命侠义正道人士。
——他本来不该经受那痛苦事,本来应当许多父母双全孩一样,有着快乐而温馨童年。
杨送川闭眼:"……我劝阁下还是尽早放弃好,让你主人不必多费功夫,不管她问什么,我都是不会说。"
他声音空旷地下室内回响。
远处"人"一动未动,对方衣服沉默地垂落黑暗之中,杨送川甚至没能听见对方呼吸声。
半个时辰后。
杨送川终于说了第三句话:"耐性倒是不错,不愧是掖州王走狗。"
他嗓很哑,每说一个字,都会感到火辣辣疼痛。
昏暗光线中,杨送川忽然明悟过来,这应当就是寒山派独逼供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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