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面上鲜血泗流,狰狞不已,此时躺在地上直打滚,双手捂着下头,嘴中不断发出痛苦哀嚎,一声一声凄厉地划破寂静夜空。
野外扎营,晚上都是合衣而眠,那声声哀嚎入耳,诸人纷纷清醒,疲惫入睡的淙术倏地睁开眼,面容一凛,立刻翻身下床,带剑冲出门。
不消须臾得功夫,两方营地亮起了数只火把,照亮浓稠夜色。
瞧见魏生的模样,又见舒明悦所住的帐篷大开,内里一片狼藉,淙术心里差不多明白发生了什么,暗骂一声坏事!
“这位兄弟……”淙术整理好神色,试图上前言语缓和,毕竟两方人马众多,若真动起手来,对方也会折损不少,只为了救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不值当。
却不想,对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持剑汹汹而上。
淙术偏身避开那抹银亮,神色顿时大变。
……
虞逻把舒明悦抱回了帐内,放到簇绒毛毯上。
她低垂眼眸,两只小手拽着裙摆用力往下扯,堪堪盖住一双赤露的白皙小腿。
看得出来,这些天她很狼狈,头发乱糟糟,脸蛋也很久没洗过了,抹得黑一道灰一道,只有肩颈处露出的肌肤依然莹白。
虞逻一言不发地观察着她身上是否有伤,梭视一圈后,最终落在她左脚上。
先前惊慌,她鞋子跑丢了一只,应该是被河滩边上的尖锐石子划破了脚心,绸白罗袜上洇出了点点鲜血。
虞逻在簇绒毛毯上半跪下,抬手握住她脚踝,舒明悦心头一惊,下意识地缩腿,却听见他道:“别怕,我不做别的。你脚受伤了,如果不及时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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