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强烈至极的懊恼和自责。
“担不起。”他嗤了声,漠声道:“可汗这声子烨兄,我听了折寿。”
说话时,他的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收紧又松开,全靠一丝理智支撑,才没动粗。
虞逻笑了一笑,“先前隐瞒身份,实非本意。”
舒思暕揉了下耳朵,不耐烦道:“你来此,做什么?”
虞逻仿若不察他神色,视线越过他,看向身后灯火熄灭的客院,神色自然而关切地问:“悦儿的膝盖可好些了?”
舒思暕:“???”
你他娘喊谁悦儿。
舒思暕微微一笑,纠正道:“可汗,吾妹已经遁入空门,她有法号,号太宁。”
“我知。”虞逻笑了一笑,“我知悦儿已经遁入空门,青灯古佛,修行清苦,子烨兄放心,我必然用尽全力,说服她还俗归家。”
论装傻充愣,谁人不会?
舒思暕头顶冒烟,舌尖抵了下后牙。
虞逻淡笑着看向他。
舒思暕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猛地一拳打了过去,位置不偏不倚,刚好落在了他唇角上,那处,正好是先前所伤之处。
虞逻的脸被打偏了过去,腮帮一阵发麻。
……
夜色浓稠,狗都睡觉了,舒明悦却被外面的嘈杂声音吵醒了,不开心地揉了揉惺忪睡眼,嘟囔道:“发生了何事?”
云珠声音惊慌,“大、大公子和北狄可汗打起来。”
“打就打,这么吵嚷作何……”舒明悦糯糯的哑音不耐烦,两只细白胳膊蒙着被子一卷,继续睡,却在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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