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站河边却喝不到水,头上有很好吃的果子,伸手取时又复远去。)
一般人民平常听了这些教训,感受极深,所以在一个人死了的时候,他的亲属第一件事是放一个铜元在他嘴里,好叫他拿去付那渡船钱,他们也并不想一想本地流通的是什么钱,是亚迭加,马其顿,还是哀吉亚钱呢?他们也不想到,假如拿不出渡船钱,在死者岂不更好,因为那么舟夫便不肯渡他,他就将被打发回阳间来了。他们恐怕苦河的水不适于鬼魂化装之用,把尸首洗过了,搽上最好的香料以防止腐蚀,戴上鲜花,穿上美服,摆列出去,这末了显然是一种预防,是使死者在路上不要受凉呢,或是不要光着身子去见那三头的狗罢。随后是哭泣了。女人们大声叫喊,男女同样地哭,捶胸,拔头发,抓面颊,在这时候衣服也或撕破,尘土撒在头上。这样,生存的人弄得比死者的情形要更为可怜,在他们大抵都在地上打滚碰头的时候,他一个人却阔气地穿着衣,光荣地戴着花圈,从容地躺在高高的灵床上,好像是装饰了要去迎会似的。那母亲——不,这是父亲,或者像一点也未可知,——从亲属中间迈步上前,倒在灵床上,(为增加戏剧的效力起见,我们假定这灵床上的主者是年少而且美貌,)叫喊出乱七八糟的没有意义的声音,只是死尸不会说话,否则它也一定有什么回答的话要说罢。父亲随后说,个个字都悲哀的着力地说,他的儿子,他所爱的儿子,现在是没有了,他是去了,在他大限未到以前被拉去了,只剩下他老人家来悲悼他。他未曾娶妻,未曾生子,未曾到过战场,未曾扶过犁耙,未曾到得老年,他现在再也不能享乐,再也不能知道恋爱的欢娱,呜呼,再也不能同朋友在席上喝得醉
论居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