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看云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重刊霓裳续谱序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欧洲民间故事的研究,主要地,虽非全然地,是一个文学史上的研究。”别的且不管,总之在中国的民歌研究上,这句话即使不能奉为规律,也是极应注意的,特别是在对付文献上的材料的时候。这个疑心既然起来,我以前对于这些民谣所感觉的浪漫的美不免要走动了,然而她们的真与其真的美或者因此可以看见一点,那也是说不定的。

    美国庚弥耳教授(f. b. gummere)论英国叙事的民歌,力主集团的起源说,那种活灵活现的说法固然不很能佩服,但是以这种民歌为最古的诗,而且认为是纯粹民间的创作,我以前原是赞同的。回过头来看中国笔录的民歌集如上述二书,却感到有些不同,似乎纯粹的程度更差得多,证以好立得的话尤为显然。好立得对于英国叙事的民歌之价值且很怀疑,在《论现代希腊的赞美歌》的序文里说(folklore studies , preface x-xiii):

    “我的结论是,说民俗中的遗迹是无年代地久远这种假说,十中之九是无根据的。我在《民俗学杂志》三十四卷曾经说过,此后有机会时还想详细申言,我相信欧洲民间故事的研究,主要地虽非全然地,是一个文学史上的研究。……却耳得教授的《英苏叙事民歌》的大著也指示出同一的方向。民间文学,民间歌谣与风习的大部分的确是由遗迹合成,但这大都是前代高级社会的文学与学问之遗迹而不是民众自己的创造。

    我并不想和安诺德一同吃亏,他得到克耳(w. p. ker)的非难,因为他诽谤叙事民歌的杰作,并且从民众诗神的最坏的作品里不公平地选出例子来证明他的批评。但同时我相信,我们如

重刊霓裳续谱序(2/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