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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竹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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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杂事诗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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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语中祭厉及二司之文。而加“南越人好巫”一语于其前,即用作题目,据我看来似不及原本。二司条下列记五种神道,全文稍长今不具录,但抄其下半于左:

    “有急脚先锋神者,凡男女将有所私,从而祷之,往往得其所欲,以香囊酬之。神前香囊堆积,乞其一二,则明岁酬以三四。新兴有东山神者,有处女采桑过焉,歌曰,路边神,尔单身,一蚕生二茧,吾舍作夫人。还家果一蚕二茧,且甚巨。是夜风雨大作,女失所之,有一红丝自屋起牵入庙中,追寻之,兀坐无声息矣。遂泥而塑之,称罗夫人。番禺石壁有恩情神者,昔有男女二人于舟中目成,将及岸,女溺于水,男从而援之,俱死焉,二尸浮出,相抱不解,民因祠以为恩情庙。此皆丛祠之淫者。民未知义,以淫祠为之依归,可悲也。”《笔记》所录没有民未知义以下十四字,我想还是有的好。这令我想起永井荷风的话来。荷风在所著《东京散策记》第二篇《淫祠》中曾说过:

    “我喜欢淫祠。给小胡同的风景添点情趣,淫祠要远胜铜像更有审美的价值。”他后来列举对那欢喜天要供油炸的馒头,对大黑天用双叉的萝卜,对稻荷神献奉油豆腐等等荒唐无稽的风俗之后,结论说道:

    “天真烂漫的而又那么鄙陋的此等愚民的习惯,正如看那社庙的滑稽戏和丑男子舞,以及猜谜似的那还愿的扁额上的拙稚的绘画,常常无限地使我的心感到慰安。这并不单是说好玩。在那道理上议论上都无可说的荒唐可笑的地方,细细地想时却正感着一种悲哀似的莫名其妙的心情也。”我们不能说屈翁山也有这种心情,但对于民众的行事颇有同情之处,那大抵是不错的吧。

    《岭

岭南杂事诗钞(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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