诜曾于小市鬻得郝氏顿首铜印,作玉箸文,篆法清劲,色泽古雅,叶精金石,云此盖元时旧物,持以赠余,供书翰之用,亦可喜也。因念前所失物,意此铜印数十年后亦当有持以赠人而复为谁所喜者矣。”这里也可以见他模糊之一斑,而文章亦复可喜,措辞质朴,善能达意,随便说来仿佛满不在乎,却很深切地显出爱惜惆怅之情,此等文字正是不佞所想望而写不出者也。在表面上虽似不同,我觉得这是《颜氏家训》的一路笔调,何时能找得好些材料辑录为一部,自娱亦以娱人耶。郝君著述为我所喜读者尚多,须单独详说,兹不赘。
附记
模糊今俗语云麻糊,或写作马虎,我想这不必一定用动物名,还是写麻糊二字,南北都可通行。(十一月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