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学我者病,来者方多。辄唠叨写此,以明写小文抄书之难似易,如以一篇奉投,应请特予青眼,但是足下既决定需要创作,则此自可应无庸议了。”以上这些信都不是为“杂记”而写的,所以未必能说明得刚好,不过就凑合着用罢了。我只想加添说一句,我仍旧是太积极,又写这些无用文章,妨害我为自己而写的主义,“畏天悯人”岂不与前此说“命运”是差不多的意思,这一年过去了没有能够消极一点,这是我所觉得很可悲的。我何时才真能专谈风月讲趣味,如许多热心的朋友所期待者乎。我恐怕这不大容易。自己之不满意只好且搁起不说,但因此而将使期待的朋友长此失望,则真是万分的对不起也。
廿四年十一月十三日,知堂记于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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