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只上文课,武课也有,你大概还要给他们做两身换的衣裳。”
孟茯听着有武课,有些好奇,“武课都是教什么?能像你那样飞么?”也不晓得自己现在学来得及来不及,别的不说,这真遇到什么危险,逃命好使。
沈子房将她那小心思看在眼里,颇有些无情:“你不必想了,你这个年纪,来不及了。”
孟茯不免是有些失望,叹了口气,“那算了,我多看点医书。”又与沈子房说白天她用了自己做的劣质品迷药,才扎了那辽人一下。
有些可惜,“我若能做得出效果好些的药,当时非戳死他不可。”
“我去替你找几个方子来吧,你不会武功,自己制几样在身边,也能防身用。”沈子房记得,这城里有一位旧友就专门弄这些的,不过他那些个做出来,都是倒卖给别人,见不得光的生意。
孟茯忙谢了他,“去学堂里有什么讲究么?你在姜家村的时候,好像都没有什么规矩。”但是孟茯听说要行个什么拜师礼,还要设置香案什么的,要搞得头头道道的。
“那些虚礼免了,这玖皁城书院的先生我大都认识,我明日直接领了孩子交托给他便是,你不必操心。”礼虽不可废,但是如果要让孟茯麻烦,还是算了。
两人商议一新,听着外面孩子们已经自发洗漱要去睡了,也各散了。
孟茯趁着兄弟俩还没睡,忙去找了那半新的衣裳送过去。
敲了门,里头传来若飞的声音:“哪个,进来吧。”
孟茯推门进去,见兄弟俩还凑在桌前那小灯下看书,将衣裳放到床头上,“早些睡,明日先生送你们去这玖皁城书
第3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