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官。
沈夜澜以为她担心,多说了一句:“早些时候的确盛产,但这几年矿脉已被辽人占了去,到郦县衙门里没多少。”而且那矿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破败不能进人了。
韩宣云已经亲自进去查看过了,不可继续深采。
虽是被辽人占了去,但挖矿的却是齐人,所以这衙门里也不能不管。
只是如今他兄长才抓了那么多辽人,和辽人关系本来就很紧张,所以这矿场的事儿,还不能用衙门的身份去办。
找旁人也不放心,倒不如他自己去,正好韩宣云也在,有照应。
“哦,既然是要和辽人打交道,那小心些。”孟茯如今想起那些蛮横的辽人,还是有些害怕,下意识想到了沈夜澜给自己的药方子。
于是这大半夜没睡,偷偷跑到前面的小铺子里,点了一盏小灯躲在柜台下面,有些鬼鬼祟祟的,硬是连夜配了几个出来。
然后悄悄给放在沈夜澜的行李里,瓶子上面都写了药名贴上去,就怕他弄混了。
虽晓得他武功高强用不上,但带着总是有备无患的。
她熬了夜,第二天也就没能起来送沈夜澜。
听着他已经走了,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心里有些失落,新房梳头,方见着那妆台前放着的一支白玉簪子。
下面压了小小一张纸条。
是沈夜澜留给她的,跟她道歉并非有意隐瞒身份一事。
孟茯已经不在意此事了。
只拿起这簪子来瞧,花样简单得很,是几朵梨花,还有那含苞待放的,全挤在一处,很是雅致,十分合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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