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偷走了她们的信。
“姑爷他怎么是这种人!”小赵氏喝了一声,扶着扶手缓缓坐下身,只觉得一时脑子昏沉,头重脚轻。
显然不信,这是自家姑爷能干出来的事情。
大赵氏也好不到哪里去,信她可是放在房间里的,这何家姑爷是怎么从她房间里的信都偷走?如此悄无声息的,那岂不是自己房里发生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一时只觉得越想越是骇人,手脚冰凉,浑身发抖。
当下,这反而才是最要紧的事情,一定要搞清楚,他如何将信拿走的。
大赵氏几乎是颤抖着声音交代妹妹和侄女,“此事,先不要声张,咱先将这家里的老鼠抓出来在做决断。”
小赵氏连连点头,可魏娇最担心的是三个孩子,“可孩子们怎么办?”
大赵氏当下就做了决定:“先委屈孟大夫,求她莫要放人,又或者咱们自己找人去接,将孩子安排到别处去。”说到此,看朝魏娇:“娇儿啊,不是姨母一定要你母子骨肉分离,可是何家此举,着实骇人得很。”
可说完这话,却发现魏娇脸色有些不对劲,忙叫了她一声:“娇儿?”
魏娇如今脸色惨白,只因她想到前些天里,夫君兴致冲冲地跟她说,琪哥儿的心疾有救了。
他在外认识了一个番邦外来的大夫,说是有能救好琪哥儿的病症。
她当然不信,这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这病是能救的,能多活几年,都是要看造化。
所以心里好奇,那日番邦大夫来了,她本想去听一听,看这番邦大夫是打算怎样救的,但刚走到外面,就听着里面传来那番邦大夫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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