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话,有些不屑。脚底猛地一弹,自竹亭顶端跳了下来,却还依旧保持着手持念珠的佛陀模样,稳稳当当地落在沈夜澜身旁,带着几分邪气的眼睛往沈夜澜身上瞟了几眼,仍旧是满脸的嫌弃之色:“这朝廷的官有什么可做的?处处条条框框,还不如从前那般潇洒,阿弥陀佛,贫僧实在不知你所求为何?”
所求什么?疆土归来,海晏河清!
沈夜澜脸上浮着笑容,耸了耸肩膀,“你只管念你的经,操我这闲心作甚?”末了,侧头朝看起来还真像一本正经再念经的独孤长月:“不过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办。”
独孤长月自以为是出家人不杀生,但是家仇不可不报。
他不杀生,那这一场交易,便是沈夜澜帮他报。
“我倒不着急,反正贫僧有生之年能看到就可。”其实他也就是怕沈夜澜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替他家报仇后全身而退罢了。
他独孤家的仇人,身份尊贵。
“这一次,多谢了。”今日看到这些武器甲衣的厉害之处后,到了现在沈夜澜心里还是忍不住激动,所以对这独孤长月是真心感激。
他虽口中一直厌恶朝廷,可是他替朝廷这些将士们打造出来的甲衣武器,足可以证明,他心中的恩怨是分明的。
“你成亲后,变得好生啰嗦!”他似乎很厌烦沈夜澜,甩着白色的袈裟,转身潇潇洒洒地走了。
只是走了没几步,忽然又停下脚步,转身问着沈夜澜,“值得么?就这朝廷?”还不晓得沈夜澜为这南海城,欠了多少人情在外。
没有到最后,哪里晓得值不值得?所以这个问题沈夜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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