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吃的都是些什么?”不晓得这贫血是何缘故,那总该晓得要补血吧?
沈清儿吸着鼻子,孟茯扶着在楼下乘凉的竹椅上坐下,“猪肝黑豆什么的,反正能补的都吃了,药膳也没落下,只是吃来吃去,没见一点效果,反而叫他厌了食。”
所以看起来又廲又白。
不多会儿,大夫也出来了,扎了几针,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反而给推荐着:“我倒是听说乡下有些土办法,专门治这些个疑难杂症的,要不去访一两个回来给少爷瞧一瞧?”
孟茯并不是看不起这乡下的大夫,自己不也是那样的出身么?只是大部份都是全靠着蒙,还外带些符水什么的,瞎猫碰死耗子。
可这沈珏就一条命,不是那九命的猫妖,哪里敢?
就算她愿意,人家也不答应。
果不其然,沈清儿直接否定了,那大夫走后,与孟茯说道:“什么土办法没有用过?连庙里都去住了一年半载,真是什么鬼神之说,难道菩萨跟前还敢猖狂么?”
这样说来很是了,孟茯也颔首,“到底是要正经大夫才靠谱。”
劝着这母女俩吃了些饭,又给这沈珏专门熬了补血的粥食,只见他犹如吞药一般艰难地吃了小半碗,虚弱地躺了下去,满目歉意地看着孟茯,“给小婶添麻烦了。”
“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这里有什么事情,只管叫人喊我就是。”这一耽搁,时辰也不早了,孟茯不好守着此处,便告辞先回去了。
沈清儿也劝着她娘去休息,“您自己身子本就不好,让我来守着罢,免得阿兄没好,您到累坏了身子,旧病复发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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