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又小的房家嫡长女了。
只因自己这眼睛跟着那画像里的人,有个五六分的相似。“说到底,阿瞳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她以为你阿爹对她好,疼她爱她,可你阿爹不过是将她当做另外一人罢了。”
言归正传,话题回到房家的事情上来,“你姨母去给你阿兄求得枕箱的那庙里,几位高僧都是从西域来的,一回说是伽蓝寺的高僧,二回又讲是金刚寺的,但究竟是何处来路,其实我们也不晓得。”
西域那边,不正是旱蝗生长的地方么?
这哪里还需要去调查,就算是巧合,也不能件件桩桩都巧合吧?
孟茯如今看着房氏,很是担心她,只捡着好话宽慰她,又让沈清儿仔细陪着,哄她高兴些。
免得她想左了。
但此事还没完,她从房氏的屋子里出来,拓跋筝不知道何时来的,站在廊下等她,想是从玲珑们口里晓得了今儿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所以脸色有些严峻。
她拉着孟茯,往房间里看了一眼,“你就只顾着让人收拾珏哥儿的屋子,这里你就不检查了么?”
“你什么意思?”孟茯心里忽然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她这第六感遇着不好的事情,还真是一来一个准。
只听拓跋筝口吻里隐忍着怒火,“常用的木质小件里,甚至是那笔杆子里,都有。”不过枕箱里的太凶猛,将珏哥儿吸得笔提不动,所以那笔杆里的已经休眠,小小的甘固成了一团。
跟个黑芝麻一般大小。
孟茯顿时石化在原地,耳边只剩下这海风吹动着椰子树哗啦啦的响声,好一会儿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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