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是了,当初成亲聘礼也没得。但这都是小事情了,孟茯现在就想着眼前,“实在没有,朝廷又不管,难不成不管伤员和死者家属了么?从我那里拿吧。”
“金山银山也不够拿的。”司马少熏心里粗略算了一下,“有的伤得严重,往后田地也下不得,家里有没有临街的门脸,一家老小都等着他挣钱糊口,还不晓得靠什么生活呢?”
这个问题孟茯也想过了,若是从前的话,只管往盘香工坊里去,可如今工坊里人手够,菜园子也不缺人,所以这波人还真不知道往何处安排才好。
也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百上千的,因此只朝司马少熏看了过去,“是啊,又不能不管,你们都替我想想,再做个什么营生好些,将他们雇佣了。”
若是能得个好法子,既然能赚钱,又能给这些伤员提供一份正常收入,岂不是两全其美么?
拓跋筝还真有一个法子,但她也不晓得有没有用,看朝司马少熏和孟茯:“你们都是去过辽国的,那边离海太远了,大部份的人莫说是没见过海,就是连贝壳也不成见过。”
她才说到这里,司马少熏忽然有些激动地拍了拍手,“对啊!”
众人一听,齐齐朝她看来。
只见司马少熏兴奋道:“筝姑娘说到贝壳,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东西在他们想是难得见了,尤为珍贵,有些身份的人还用来做装饰。”就比如项链头饰。“所以筝姑娘你的意思是,咱们卖贝壳?”
而且辽人跟齐人不一样,不管男女那脖子上都要挂项链的。
甚至还要腰链什么的。
孟茯不知道为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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