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旬,便听闻她家小姐跟着一个穷书生私奔了,而且闹得满城皆知,虞员外和夫人气得吐了两升血,都卧在床上张罗不得半分事情,家里乱了阵脚,是她这个小丫鬟雇人去找她家小姐,还把合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的。
照顾这虞家夫妻俩人床榻前,端水伺候药石,好不心细尽力。
后虞小姐终究是没寻得个踪迹,还使得虞家夫妻在这河州一代丢了大脸面,也亏得是那南海郡被海贼围攻一事,方把这等笑话压了下去。
但在虞家,始终都忘不得这件事情,那虞小姐在京城里也有又一桩好姻缘,偏她自己不成器,好好的凤凰非得要跳下梧桐树,与那杉树底下的野乌鸦没名没分跑了。
虞家夫妻为此伤心又伤身,后见着柳婉儿,又或者该称她叫胡梨花,处处打理得一丝不苟,还是那识文断字的,样貌气质也不差半分,索性就死了心不再寻那亲生的闺女,反认了胡梨花做义女,自此改名叫做虞婉儿。
“你既已要去了京城,还管我的闲事作甚?”阿瞳不解,也觉得她不会那么纯粹好意地帮自己的忙。
自打沈昼言带着房氏去京城以后,就没了半点音讯,整个人就跟死了一般。
可是阿瞳并不在意,她对沈昼言又没有那等夫妻之情,说实话她只是需要沈昼言妻子这个位置罢了,如此好让沈夜澜以后见了自己,叫自己一声二嫂膈应他一回。
所以沈昼言来不来信,都没得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