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你们回京城办,还是去时庄主的庄子里?”
司马少熏并不晓得自己已有身孕之事,忽然听得拓跋筝问起成亲一事,傻了眼,“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嫁啊!”孟茯的话还在她耳边呢,她总不能一时热血冲动,到时候又后悔吧?
但她这话一出口,孟茯和拓跋筝都齐刷刷朝她看了过去,眼神叫她觉得十分不自在,下意识地问:“你们怎么了?”
孟茯忽然有一种预感,司马少熏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体状况?于是便问道:“你不知道你怀孕?”
司马少熏却是险些跳起来,满脸惊恐,“阿茯你莫要乱说,我好好的一个姑娘家。”
见她表情真切,口气也不作假,孟茯和拓跋筝不免是有些疑惑起来。
一个人看错就罢了,不该两人都看错吧?
不过这时却见司马少熏神情有些不自然起来,嘀咕着:“难道不是梦?”
孟茯眉头皱在一处,“那你这孩子怎么来的?”
司马少熏被吓着了,表情有些夸张,又有些害怕地看着她二人,“我说来你们一定不信,我有一日喝了两口烧酒,然后做了个梦,梦着……哎哟,反正就是梦着时大哥了,可是那不是梦么?”
“梦?”孟茯和拓跋筝相似了一眼,哪里还不懂,多半是她自己喝多了,以为是梦所以跟那时隐之在一起春花秋月。
多半时隐之怕起来两人见着徒生尴尬,便趁着司马少熏没醒来先走了。
但这都不要紧,孟茯现在就想问,“谁先动手的?”如果是那时隐之,这桩婚事就待考虑。
司马少熏险将那头都埋进桌子里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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