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消息,但总比伤了脑子,变成一个傻子要好。
但这对孟茯来说,仍旧是十分严重,又问老太太家里还有什么人,这里好托人去请孩子的父母来。
哪里晓得,老太太听着她询问家人的时候,哭得不能言语,倒是那藤壶的姐姐哽咽道:“阿娘许多年前就没了,爹爹过年的时候死在战场上。”
孟茯听得这话,鼻子一酸,便觉得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完全不受她控制。
医馆里大夫小二们听了,个个都神色动容。
这藤壶的父亲为了保护南海郡牺牲在大海上,留下家中的孤老幼童,偏还遇着这样的事情,哪个能平息怒火。
已有大夫听得这孩子是如何受伤的,如今哪里能吞下这口气,替藤壶祖孙三人请命:“沈夫人,听说那推人从马车上滚下来砸伤藤壶的,是从前的通判,此番京里让他来管着石头县的铁矿。可不管他是个什么人什么身份,当街如此行径,和那草菅人命有什么两样,哪里能纵容?不管如何,还请沈大人一定要给忠烈之后一个交代!”
“这是衙门里的事情,我插不得手,但今日我所见,若上了公堂,必然是一字不漏一言不差所呈堂。”孟茯不敢给太多的保证,那李誊身份特殊,纵然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但终究是皇室血脉,沈夜澜不见得能动。
现在将他拘起来,只怕已经是要惹龙颜了。
但众人得了她这话,已经是足矣。
藤壶祖孙二人更是立即朝她磕头。
孟茯只觉得有愧,连连避开,“老人家快起来,要跪也是我来跪,是您的儿子将性命留在海上,护佑着我们这一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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